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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喻】只记花开不记年

✿写的成迷。

✿感觉再不更新就要被怼了。

✿试试古风(感觉写的都没差hhh

✿下次更新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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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再好,也不过朝暮一瞬。

      

  “公子,海棠开了。”

  喻文州手顿了顿,墨在宣纸上晕开。见那小奴惊恐跪下一个劲的请罪,叹了口气,“无碍,你将这些收起来罢,我出去趟。”

  拒绝了小奴的帮忙,随手拿了跟竹簪将头发束起,站在门口唤车夫备车。

  “公子,今日风大,加件衣裳罢。”

  “那文州谢过莲姨了。”喻文州笑了笑,接过莲姨手中的披风。

   

  “公公,去城郊。”小奴扶着喻文州上了车,对前面的车夫吩咐道,“城外颠簸,可别把我们公子颠着了。”

  喻文州笑道,“哪有那么夸张,公公行快些罢,莫听这小奴瞎说。”

  “好嘞,公子您坐稳当了!”

  这车夫刚进将军府两年了,进府被告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这府上的一男主人是久征沙场的韩将军,另一男主人便是喻府的小公子。

  京城的人都听闻这喻府小公子是如何的温柔,如何的好。只可惜后因发现喜欢男子,气的喻父抄起家法打的喻文州三天没下床。

  气消了后,喻父却开始后悔打的重了,隔三差五就来和喻文州讨论哪家的男子生得俊俏,哪家的男子品行良好。这一来倒是将喻文州说的不好意思,一个劲的对喻父说不用介绍了,等他以后有喜欢的人了自然会带来给喻父看看。

  加冠礼后,喻文州便带了一男子跪在了喻父喻母前,正正经经的拜了三拜,敬了茶。

  喻母眼角含泪,颤着声嘱咐两人好好过日子。而喻父也是眼圈微红,状似一点也不在意的说着喻府不缺人来传宗接代,唠唠叨叨的说了好些事情。

  北方战事紧迫,韩文清这没享受多少闲暇日子,又迫不得已赶往沙场。

  走前一天,两人在城郊栽下一株海棠。

  【文州,待这海棠花开,我便归来。】

   

  “公公,先掉头去喻府。”喻文州撩起帘子,对车夫吩咐道,垂下眼也不知想些什么,“公公,你说今年,他会回来吗?”

  “小的……”车夫左右为难,他一小小车夫怎知前线战事,又怎知将军何时归来?喻文州愣了一下,料到自己是问错了人,摇了摇头让车夫行快些。

  海棠已经开了三轮了……

 

  丫鬟打开府门,见着是喻文州,惊喜的将人迎进符,小跑去后院找喻母,而喻文州便坐在大堂里等候。

  喻父刚退了早朝,便听门口丫鬟道公子回来了,官服未褪就跑到大堂。

  “爹!”喻文州惊讶起身行礼,却被喻父一把托住。

  “这么久不回家了,见着我了竟还生分了。”笑骂间抬手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海棠又开了吧?”

  喻文州点了点头,“爹,你可知今年……将军会回来吗?”

  “今日早朝已经传来捷报,”喻父想到退朝是忙赶去城郊的韩文清,“想必不日便可归来。说来海棠头年开花,你当是尽心尽力,什么都自己做。待再开花你便不上心了。” 

  “花开再好,也不及将军归来。”喻文州摇了摇头,“不过朝暮一瞬,来年再开也非头年,又何必在意珍惜?孩儿所珍惜也不过一同种花之人。”

  “倒是亏你还记得寻一师傅帮忙照看着,不然这将军回来啊,可找不着了。”喻父讲不过他,无奈道,“去跟你娘打个招呼,然后找你的如意郎君去。”

  

  当喻文州到了城郊,看到树下一人正弯腰除草。顾不得车还没停稳,就忙跳下去往树下跑去。

  韩文清被人从身后拥住,想转身却被喻文州按住。

  “文清你……你别动,容我多抱会儿。”

  喻文州将脸埋在韩文清肩窝,颤着声抱紧了人。感受到肩上濡湿,韩文清惊讶的回头抬起了喻文州的脸。早是满面泪痕。

  “别哭了,我回来了。”心下不忍,抱紧了人靠在树干上,“海棠开了,我回来了。”

  “你这人……怎么只记得花开了,不记几年了……”喻文州吸了吸鼻子,在韩文清的肩膀上推了一下。

  “前线度日如年,也只记花开不记年。”韩文清无奈,他这还是把兵都丢给张新杰然后自己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想了想过几日张新杰率兵回来后对自己一番说教的情景,手上不自觉用了点力,勒得喻文州直抽气。

  “嘶……你要是这么担心张军师说教的话,下次我随军给你当军师。也比在宫里看着太子殿下好……”

  “太子是叶修,苦了你了。”

  “我一直以为太子会是叶秋殿下的。”

  “叶修倒是越活越回去了。”韩文清躺了下去,喻文州瞥见了韩文清眼中的怀念。

  “殿下是最合适这个位置的人。我倒是真想随你出征。你这一去,就是经年,也错过了这海棠的头轮。”

  “文州如此挂念,想必很美了。”

  “非也,你出征前边说待这海棠花开,你便归来。那年你没回来。”

  

  两人多年未见,喻文州心中的相思之意再是抑不住,趴在韩文清身上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韩文清也乐意听喻文州叨唠,在前线终日只观得残垣断壁,又与匈奴浴血拼搏,枯燥的很。睡意朦胧间,忽的听见喻文州说了一句。

  “如果是别的女儿家跟了你,怕是早就抑郁不平。也亏得是我跟了你,纵然这花开花落年复年,我还是很喜欢你。”

  霎时便被触到了心底,眼中一阵酸涩,张了张嘴只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我爱你。这是韩文清第一次因为自己干枯的言语而郁闷。而喻文州却是大喜,韩文清这人说话向来直,心中想甚便说甚,纵是皇帝跟前也敢出言呵斥,说爱那便是爱得惨了,爱到心窝里了。

  喻文州还在捣鼓着心里的小九九,韩文清看着人眼中的惊喜倒是忍不住了,说不出来做出来总行吧。

  

哎呀……好气哦

  

  当喻文州再醒来,便是将军府内,韩文清正端着一碗粥进来。

  “文州你醒了?来喝点粥。”韩文清舀了一勺,细细的吹凉,喂到喻文州嘴里。

  “文清你说,花开不记年。那何以记年?”

  韩文清愣了愣,手上喂粥的动作却不停。

  “唯你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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